雅姆·蒂索是谁?法国古典主义画家雅姆·蒂索生平简介

2018-08-22 15:28:19 首页

  雅格布·约瑟夫·蒂索(后更名为雅姆·蒂索James Jacques Joseph Tissot,French Painter, 1836-1902)法国画家、雕版师和彩釉师,以所作维多利亚时代晚期社会的人物肖像驰名。初受宗教教育,19岁去巴黎钻研艺术。1859年首次在沙龙(法国政府主办的官方艺术展览会)展出作品。初期作品阴郁沉闷,转作现代风俗画和时髦肖像画后,很快在巴黎艺界中取得声名。普法战争(1870~1871)时打过仗,后来又参加巴黎公社。公社失败后,他逃往伦敦(1871年5月),定居伦敦市圣约翰林(St.John's Wood),开始重建事业。在此时期,除绘画外,作了许多蚀刻版画、乾雕版画和磨凹版画。1870年代末,又对景泰蓝的上釉工艺发生兴趣。1882年11月他的爱尔兰人情妇去世之前,他以伦敦为家,偶尔外游。回巴黎后,一度为重获昔日的声誉而奋斗,但并不顺利。1885年,经过一次灵性的感受后,他决定绘制一部基督画传。曾多次游历圣地,以《新约》为主题作水彩画约350幅,分两卷出版。他去世时正在以《旧约》为题材做一系列素描。

  1836年10月15日,出生于法国西部的港口城市南特,兄弟四人,母亲玛丽·杜兰德是法国布里多尼人,父亲马塞尔·T·蒂索来自一个具有意大利血统的家庭。蒂索的父亲起初住在贝桑松市,靠近法国和瑞士边境。他是一个成功的麻布商,母亲和姑姑经营着一个制帽公司。在港口城市快节奏生活方式的影响下,年轻的雅姆·蒂索对两种不同的事物有着非同寻常的洞察力:高级时装和航海相关的工具,这些在他后来绘制航海背景下的时尚妇女时,被巧妙地融合到他的技巧中。马塞尔·T·蒂索从麻布生意中赚了很多钱,买下了布伊仑城堡,退休后住在那里,并把他晚年时光花在了诸如收集贝壳之类的业余爱好上。

  被描述为“守旧的基督徒”的父亲,强迫雅姆·蒂索接受虔诚的宗教教育。大约1848年,他被送到费兰德斯地区贝桑松市的一个教会学院,然后又去布列塔尼半岛的瓦恩斯和诺曼底的多尔的教会。在这些历史名城,他显示出独特的艺术天分,喜欢专注地绘画当地建筑。尽管父亲公然反对,大约1856年他还是离开家乡前往巴黎,报名参加了一个正式的培训班,这帮助他进入了享有盛名的巴黎美术学院。在那里他遇到了校友詹姆斯·惠斯勒,一年后,展出了他的第一幅作品,他母亲的肖像。1858年,他成为欧洲拉斐尔前派风格的画家拉莫特和费隆德罕的学生。同一画室中还有德迦,整个1860年代,他们都是亲密的朋友。尽管蒂索和德迦一样对现代题材褒有激情,在他拜访安特卫普的巴伦·利思(阿尔玛·泰德玛正打算和他联手创作一系列壁画)后,他开始受到另一种影响,开始创作历史性的作品(甚至署名为古体的“雅格布·蒂索”),十分接近利思的风格,他甚至不只一次地被人指责为剽窃。1859年,法国掀起英国崇拜,蒂索将他的名字也英国化,就是现在所知道的“雅姆”,法国人听起来就像盎格鲁撒克逊人发出的异国情调的“雅格布·约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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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0年蒂索在巴黎沙龙展出五幅油画,三幅历史题材和两幅妇女肖像。1861年他在沙龙展出了六幅油画,其中三幅作品基于浮士德和玛格丽特的故事。1860年代早期的沙龙评论批评他迷恋中世纪戏装,且始终认为他的作品只是机械地模仿巴伦·利思的名作。

  1862年,蒂索到意大利采风,在威尼斯,他开始创作一系列回头游子主题的油画,在佛罗伦萨,他写了一封信给德迦,特别提到贝利尼、卡巴丘和曼坦纳的作品给他留下的印象。回到巴黎后,他结识了住在附近的小说家都德,两人成为很好的朋友。1863年他有三幅作品在沙龙展出。很可能同年他第一次到走访伦敦,有关他生活早期的资料粗略得让人失望。

  1860年代中期,就要进入而立之年的时候,蒂索的风格有所变化,他开始回归当代艺术的主流。1864年他第一次在伦敦皇家艺术院展出作品,很可能因此而到了伦敦(皇家艺术院的目录中列出肯辛顿旅馆的地址,但没有其他证据表明他确实在那住过)。他提交的作品是一幅无名的中世纪题材画。同年,他在巴黎的沙龙也展出了两幅作品。这是他第一次公开展示现代题材的作品,巧合的是,这也正好是阿尔玛·泰德玛突破中世纪风格的时期,他的创作转向古罗马题材。蒂索这种新的艺术尝试受到一致好评,从此,他开始被认可,1866年他在巴黎沙龙展出的两幅油画获奖,这使他获得了无需评选人员挑选就可直接参展的权利,当然他也赢得金钱上的奖励。当蒂索毫不费力地脱掉中世纪战袍,开始创作不断升值的现代题材作品时,目瞪口呆的德迦显然有些许嫉妒。到1867年,蒂索已有足够的财力在巴黎L'IMPERATRICE64大街(后来改名为su·Bois·de·Boulogne大街)购买一栋带画室的豪宅。他在那里住了四年,至死他也没有将这座宅子卖掉。

  也许受到法国执政内阁时期(1795-99)龚古尔自然主义作品发,1868年蒂索开始短期创作描绘穿18世纪晚期服饰的男女的风俗画,以及由于战争爆发而中断的错视画艺术。蒂索与英国的联系也在1860年代末受到影响。受《名利场》杂志委托,他于1869年去英国研究讽刺画。两个笔名分别为“猩猩”(卡罗·皮利格利尼)和“间谍”(雷斯利·瓦德)的艺术家定期为杂志以幽默的方式描述杰出人士。接下来的八年多时间,蒂索(笔名为不知缘由的“科伊德”)加入到他们当中,创作了62幅讽刺画。其中,第一幅是一些外国元首,很可能是研究欧洲大陆的结果。但当他搬到伦敦后,不同于画家弗里德里克·雷顿和查理斯·达尔文,他的主题全是英国人。托马斯·鲍尔斯,《名利场》的创始人和编辑,成为蒂索的亲密朋友,1870年,委托他画一幅战士和冒险家弗里德里克·波纳贝的肖像,这幅作品取得巨大成功,其它重要而赚钱的任务接踵而来。

  法国普鲁士战争爆发后,当许多艺术同行由于政治倾向到英国避难时,蒂索留在法国参加了国民自卫军并且偶遇时任《晨报》战地记者的鲍尔斯,他让鲍尔斯住在自己家里,并且在巴黎被包围时和鲍尔斯一起出生入死。蒂索为鲍尔斯的文稿创作了一系列军事人物插画,1871年,《保卫巴黎:战地实录》在伦敦结集出版。

  1871年,巴黎失守后,蒂索留下来并且和公社有些许牵连。他介入的真实动机,是由于深切的同情还是个人兴趣,至今仍然不得而知,但这被证实是错误的政治倾向,为此,德迦和其他的朋友永远不会原谅他。当巴黎公社瓦解后,他飞到伦敦,他早期对鲍尔斯的热情接待得到了回报,鲍尔斯让蒂索住在他自己的家里——海德公园附近的克里夫公寓。在伦敦蒂索重新开始为《名利场》创作插图,在7月到12月之间绘制了22幅卡通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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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1871到1874年他与德迦的部分通信中我们知道,蒂索开始在伦敦取得成功,因具有敏锐的商业头脑而闻名(画家约翰·辛格·萨金特称其为“商业天才”),他的作品价格都很高。那时他开始和一些作家接触,从他朋友发表的作品中可以发现他人性上的一些东西,从德迦为他画的肖像可以推断,蒂索穿着相当讲究,几个作家都特别提到了他对外表的在意,他也是一个懂得自我提升的人。埃德蒙·德·龚古尔曾在1874年有些夸张地评论:“这个英国白痴行为的开拓者,这不是他的主意吗?带休息室的画室,那儿随时都有冰镇香槟提供给来访者,画室被花园包围,一个穿着丝袜的男仆整天擦拭着灌木叶。”英国艺术家路易斯·乔普林颇有感触地提到:“蒂索是一个有魅力男人,非常英俊,像谭克公爵一样…他衣冠楚楚,再没有一个艺术家比他更在意自己的衣着和举止了。”1890年,埃德蒙·德·龚古尔又一次写到蒂索“…这个复杂的人,是神秘和做作的结合体,极端聪明的他有一个独特的头颅和一双死鱼般的眼睛。他充满激情,每两到三年就有新的趣味,为此,他又可以和生命续签一个短暂的租约。”其他作家也有类似的评论。他旺盛的精力促使他迅速地采纳新的激情,为他的艺术技巧嫁接新枝,从蚀刻版画到搪瓷到摄影,晚年,他甚至从事考古学。像变色龙一样,蒂索在他整个艺术生涯中不断地开拓新的艺术风格,从受利思启发的历史风俗画,到拉斐尔前派,印象派倾向,现代写实,直到宗教艺术的最高境界。

  蒂索和鲍尔斯的友谊不断加深,毫无疑问,这个结交甚广的出版人为他进入伦敦社会敞开了无数大门。结束对十八世纪对话场景的描绘后,蒂索把他的绘画主题与泰晤士河和船联系在一起。这也许是受惠斯勒的影响,整个1870年代惠斯勒是蒂索的亲密朋友,他曾不只一次地在作品中描绘泰晤士河和它上面的桥。蒂索作品的典型特征是画面中的女人,因此他被称为“汪平的华托”。

  1872年春天,蒂索搬到圣约翰伍德斯普林菲尔德街73号。1873年他又搬到格洛夫路口17号(后来改为34号),在那儿他居住了大约十年。这所房子建在18世纪修道院的土地上,附近的道路称作修道院路,这个地方因居住着高级情妇和姘妇而闻名,据说这里通向别墅的小路两边都是茂盛的树木,这样可以使那些来访者在下马车后避开邻居的视线,在那儿蒂索建造了自己的画室,并且仿造蒙梭公园在花园建了一个壮观的柱廊(阿尔玛·泰德玛曾在自己的作品中多次描绘,不幸的是,柱廊后来被摧毁了)。同年,他在皇家艺术院展出第一幅英文社交作品《太早》,同时还展出了《般长的女儿》和《昨晚》。1874年,艺术史上有重大意义的第一次印象派展览开幕,尽管蒂索经常回巴黎,尽管收到德迦的邀请信,但他仍拒绝参加。虽然他拒绝成为印象派画家,但他仍跟这个运动的很多成员成为好朋友。贝尔特·莫里索曾来伦敦拜访过他,并祝贺他的成功;1875年,蒂索与马奈一同走访威尼斯,他还得到马奈的名作《蓝色威尼斯》。

  随后蒂索的一段最引人争议和思索的时期开始了,这为他的生活和作品带来独特的浪漫意境。大约在1876年或更早一些,他开始和一位女士私通,这位女士的身份在半个多世纪过后仍然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一直以来她总是被人们作为神秘人物提到。许多细节还是令人着急的模糊,但显然,他第一次遇到所知的牛顿夫人是在圣约翰伍德,当时她住在已婚妹妹玛丽·哈维家里。1854年,凯思琳·凯利出生在博恩·凯思琳·艾琳·阿士汉姆凯思琳·牛顿,父亲查尔斯·凯利,曾是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普通职员,后来成为奥尔德尼峡岛的行政长官。16岁的时候她去印度看望哥哥弗雷德瑞克——可能是事先安排好的,在她到达后不久,她嫁给一个鳏夫,印度市政服务局的外科医生艾萨克·牛顿。在船上,她曾和帕里斯船长有过短暂的恋情,尽管如此,1871年1月3日她还是嫁给牛顿。在婚后一周,她和帕里斯的私情暴露,她离开牛顿,很快她和帕里斯的关系也中断了,她返回英国。因为通奸行为,牛顿提起离婚诉讼,年末获准。1871年12月20日,她的女儿穆里尔·玛丽·维奥莱特在约克夏考伊斯布劳出生,据她说小孩的父亲是帕里斯船长。1876年3月她的第二个孩子塞西尔·乔治在她姐姐家出生,这次凯思琳·牛顿奇怪地宣称塞西尔是她前夫的后代,但也有人猜测蒂索才是孩子的父亲(蒂索几乎没有给这个孩子遗产,这仍是个迷)。接下来的五年里,蒂索和凯思琳·牛顿住在格洛夫路口,两小孩在姨妈家一起长大,并且经常到蒂索家,成为他的绘画对象。尽管一些作家,其中包括西特维尔·斯蒂芬,暗示那将是垂死的婚姻,很明显他们不可能结婚。蒂索和凯思琳都是天主教徒,很可能凯思琳无法接受离婚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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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在法国,这也很难被接受,那时候很多艺术家都有情妇,但都很少公开住在一起,更不会在作品中描绘,蒂索把凯思琳·牛顿当作他的主要模特和缪斯女神。与有两个孩子的寡妇六年的情事,还将其展示在画廊的墙上,他发现自己很快被他的目标顾客所抛弃。原来天然的社交高手,却成了不受欢迎的人,在有些地方,还被当成社会流氓。他不再邀请朋友到家里,怕他们在这样罪恶的一对面前困窘,当然同情他的那些波希米亚的合作伙伴还是受欢迎的。他变得隐世而隔离,很少参加展览,开始绘画更为隐私的居家情景,许多作品中都是牛顿夫人和她的孩子们的理想化形象。他也开始创作油画之外的其他艺术作品,比如精致的景泰蓝搪瓷、黄铜和青铜花瓶,以及搪瓷修饰的其他物品,其中一些在油画的基础上创作,并且还创作了一批蚀刻版画。在1876和1886年间,他创作了80多幅版画作品,许多都取材于他的油画,这些大都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

  自从与凯思琳·牛顿同居后,蒂索停止在皇家艺术院展出作品,直到1881年,尽管1877到1879年他仍在新开的格罗夫纳画廊参展。1877年,他在格罗夫纳画廊展出十幅油画,同时展出的还有惠斯勒,新古典主义画家阿尔玛·泰德玛、雷顿和波因特,以及拉弗尔前派的伯恩·琼斯、米莱。约翰·拉斯金对这个展览的批评因两点而著名,首先,对蒂索作品的评论,“他们的机智和聪明倾向于让观众忘记他们的严谨…不幸的是,大多数作品,只是庸俗社会的彩色照片”(虽然他谦虚地赞赏蒂索的《挑战》,讽刺系列《意志的胜利》的第一幅作品);然后是他对惠斯勒的攻击,“…从不希望听到一个纨绔子弟把两百几尼投给公众脸上的一壶颜料。”惠斯勒认为拉斯金在轻视他们,他希望与蒂索联合反抗,让蒂索作为起诉拉斯金的证人(惠斯勒赢了,得到了让人嘲笑的一点赔偿金)。由于蒂索的拒绝,惠斯勒结束了他们长期的友谊。这并非蒂索不善于处理友谊的唯一事件,当他把德迦给他的画卖了以后,他们的友谊也中断了。

  1882年5月,伦敦的达德利画廊展出了蒂索系列作品《现代生活中的回头浪子》中的四幅画作,同时还有对他1859年以来的作品的摄影回顾。月末,蒂索拜访龚古尔兄弟讨论他们作品《勒内·莫普兰》的插图,十幅版画中的几幅是由他自己和凯思琳的照片翻印制作。那时她被诊断为肺结核,病情逐渐恶化,他们的活动不断被指责,她的隐居引发众多牵强的传说,有人说蒂索将她锁起来,变成家庭的囚徒。她最终死于1882年11月9日。一周内,蒂索发狂了,抛弃了他的房子,把绘画材料推倒在地板上,返回法国。有关凯思琳·牛顿的生与死的流言持续了50多年(例如,阿诺·巴尼特的《日记》记录了一个想象中的故事,说当她收到蒂索的断绝关系的信后自杀了)。很长一段时间,蒂索都无法接受她的离去,她继续在他的作品中的出现印证了他的绝望和思念。住宅及其记忆太令蒂索伤痛了,他从未再回去,阿尔玛·泰德玛买了它,装饰成奢华的庞贝风格。

  1883年,蒂索在巴黎的工业宫举办个展,展品包括在伦敦十年间创作的油画、素描、更重要的版画,以及景泰蓝搪瓷。虽然这时他还没有以水彩画而著名,同年及第二年他同法国水彩协会一同展出。

  蒂索对牛顿夫人的思念并没有阻止他对别的女人的兴趣,据说,他曾追求过他的作品《杂技》中的走钢丝的女人。也有传闻说他计划和画家路易斯·雷森纳的女儿路易莎·雷森纳结婚。埃德蒙·德·龚古尔记载,他曾在巴黎的家里加了一层地板准备迎娶雷森纳小姐,但她最后拒绝了他。牛顿夫人的灵魂继续跟着他(有点文学色彩),1885年初,蒂索遇见了专业巫师威廉·艾琳顿,5月20日他参加了艾琳顿的降魔会。艾琳顿的传记作者说,灵魂导游“厄尼斯特”陪着牛顿夫人的灵魂进入了蒂索的灵界,会面期间,在厄尼斯特的幻影火把的照耀下,他们吻了几次。然后,她和蒂索握了握手,消失了。毫无疑问,艾琳顿只是一个骗子,但蒂索把他奉以为神,为此创作《灵界现身》(后来丢失了,人们只知道版画)作为对这一场面的记录。他还为艾琳顿的传记绘制插图《两个世界的相逢》。

  蒂索返回巴黎的前两年,创作了一系列油画,1885年4月到6月在西尔德美耶画廊展出,第二年在伦敦的土斯画廊展出。这个作品系列计划出版蚀刻版本,并由包括左拉和莫泊桑在内的法国著名作家创作文稿。这些是蒂索作为上流社会画家的最后作品,因为它导致蒂索进入完全不同的另一版本的生活。当他开始绘制这个系列的最后一幅作品时,他让他的女模特在稣尔比斯教堂唱圣歌。在那里,他为《耶稣的生活》绘制插图,蒂索后来宣称,耶稣将其带入了艺术生涯的最后阶段,之后他又为插图本圣经画素描。这种新的尝试与其对自己生活的评价一致。牛顿夫人离开后,他涉足巫术,以及其他宗教方面的崇拜。愤世嫉俗的观察者指出他的这种痴迷碰巧与1880年代和1890年代的宗教热情和天主教复兴相吻合。开始接受宗教的蒂索当然幸运地受益于这种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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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索的目标是展示圣经的本来场景,而不是几代艺术家们想象中的那样。因此,1886年,在他50岁生日时,他前往巴勒斯坦开始为《耶稣的生活》创作水彩插图,并大量使用摄影作为参考资料。他于1887年3月返回巴黎,1889年再次走访中东。同年他在巴黎世界博览会上获得金奖,他的另一组“精神”题材《现代生活中的回头浪子》展出,并被卢森堡博物馆永久收藏。然而,蒂索并没有完全放弃他的俗世兴趣,1890年代早期,他为演员瑞加尼画肖像。

  1894年,历时八年的《耶稣的生活》已有290幅插图,大多数都在战神校场沙龙展出过。1895年他在巴黎展出了全部365幅作品,1896年在伦敦展出。在1896-97年间,这个纪念性的工程由曼姆土尔斯公司出版,一直畅销。两卷的英文版《我们的拯救者耶稣的生活》1897和1898年由亚瑟·贝尔翻译,并赠给英国前首相威廉·格拉德斯通。那些水彩画在1898-99年成功在北美巡展,1900年被纽约布鲁克林博物馆收藏,一直保存至今。

  对于现代的眼睛来说,蒂索的宗教插图并不是很有吸引力,但对于熟悉他早期作品的人来说,这样的作品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然而,对于不了解他早期生涯的人来说,这是宗教组织和教民所欣赏的新发现。当他创作《古罗马圣殿骑士》后,蒂索的成就得到正式认可。这位“天才商人”仅靠《耶稣的生活》的法文版版权就赚了100万法郎,在北美赚了10万美金,卖给布鲁克林博物馆的原作赚了6万美金。

  虽然这些图像出现在蒂索艺术生涯的后期,但并不是最终作品。1896年,《平面》委任英国插图师雅格布胡德为雅典的第一届现代运动会采访艺术家。一时大意,他上错了船,去了埃及,在旅程中他写道,“一个非常有趣的旅行者,长着灰连鬓胡子,着装整洁的优雅人士经常戴着手套出现在甲板上,好像要上马路。”他是,雅格布胡德最后回忆说,“雅姆·蒂索,他要返回巴勒斯坦继续他的圣经系列精彩插图,为此他投入自己生命中所剩下的一切。”在六十岁的时候,继《耶稣的生活》插图成功后,蒂索开始另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为《旧约全书》画素描(存放在纽约的犹太博物馆),他在巴黎展出了为前四卷创作的八十幅作品。从1897到1902年,蒂索在从父亲那里继承的布伊仑城堡和自己在巴黎的家中隐世(其实经常有来访者,其中包括阿尔玛·泰德玛,蒂索后来又去过伦敦,看到了阿尔玛·泰德玛对其旧宅的改造)。他继续素描《旧约全书》,但创作到一半的时候(他计划创作400幅),他于1902年8月在布伊仑辞世,葬在了城堡中的礼拜堂。由其他艺术家后续完成的《旧约全书》于1904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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