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纬国生母之谜 蒋纬国身世其亲生母亲到底是谁

2014-03-04 13:43:13 首页

  蒋纬国生母之谜:蒋纬国生母是谁,社会上有不同的传说。据说,在修谱期间,蒋纬国曾探问,谱中有没有写他的母亲。修谱者只得告知他,这是根据他父亲手稿编列的。蒋纬国默然,后来说:“过30年再说罢。”过了30多年,1984年,当蒋纬国上将由联勤总司令被贬为联训部主任时,也许由于心情烦闷,他终于自揭身世谜底。他曾面告采访他的香港女记者孙淡宁说,他并不具有“第一世家”的血统。生性坦率的蒋纬国能说出这种话,似可印证几十年来在政坛上有关他身世之谜的传说。

  有一种观点说,蒋介石年少英姿焕发,虽为小丈夫而厌糟糠,与发妻毛氏反目,嫌隙颇深。加上受老师指导及性格刚烈,于婚后第四年进入全国陆军速成学堂学习军事。翌年冬,东渡日本留学。年方20出头的年轻人,寄居异国,形单影只,何况是离开了老婆,声色犬马、云云雾雾的风流韵事就在所难免了。据当时毕业于日本振武士官学校的人士说,蒋介石在日本留学期间,已结识避难于日本的孙逸仙博士。当时,清廷促请日本政府当局协助逮捕孙逸仙。基于外交利害关系,日本政府表面上是答应了,但暗地里通知孙逸仙,并指派“黑龙社”的帮徒暗中保护孙逸仙。蒋介石便常到“黑龙社”的场所与孙逸仙会晤。据说,“黑龙社”雇用了一位年仅18岁而貌美的东瀛女子当佣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蒋正是翩翩少年,两人一拍即合,不久,便与蒋生下一男孩。当时中国的革命活动已如火如荼地展开,蒋接到了孙逸仙的训令,又受到东瀛女子父母的阻拦,蒋介石不得不回浙江。于是,这位神秘的东瀛女子便如此这般与蒋介石劳燕分飞了。她在蒋介石的人生旅程中犹如一串泡沫。但是,该东瀛女子与蒋介石所生下的男孩是谁呢?宋美龄于1984年患重病时,蒋纬国于7月29日专程由台北飞往纽约探候。当时,台北戴季陶的儿子戴安国病情也很危急,蒋纬国在纽约仅停留一星期,就匆匆赶回台北。据海外传言,戴安国本应姓蒋,也就是蒋介石与东瀛女子的爱情结晶,而蒋纬国则应姓戴,为戴季陶的儿子。民间人士也由“经国”、“纬国”、“安国”的字义来推敲他们之间的关系。这种推敲并非毫无缘故。

  还有一种观点曾揣测,当年蒋介石于“二次革命”失败后,与陈英士、戴季陶等人东渡日本“避祸”,在避祸期间,蒋介石与一位日本女士同居,后有二子,一名安国,一名纬国;一习文,一习武。安国过继给戴季陶,交由戴氏原配抚育;纬国则由蒋介石携回国,交由蒋氏侍妾姚冶诚抚养。故蒋经国、蒋纬国、戴安国三位,乃是一父所生,而为同父异母的兄弟。江南的《蒋经国传》曾记载:到经国5岁这年,蒋家才再添丁,孩子取名纬国,生辰是10月6日。这个孩子的来历,似乎谁都知道,又谁都说不清楚。一个比较可的说法,他的母亲是位穿和服的东瀛女子,是蒋介石在日本留下的爱情结晶。那位戴安国过继给后来在广州服安眠药自杀的戴季陶。

  关于蒋纬国的生母是谁,香港出版的《蒋纬国传》(《广角镜》台湾问题丛书之一,李达编著)中的叙述较上述传闻更为详实。书中说:蒋纬国的生母是一位名叫津渊美智子的日本人。辛亥革命前夕,蒋介石、戴季陶、陈其美等人相继赴日本留学,由此与津渊美智子结识。当年的戴季陶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美智子倾心相随,两情相悦的结果则是安国和纬国两个儿子的先后降生。1916年,戴季陶携美智子由日本回到上海。由于政局动荡,戴、蒋等人的生活奔波无定,美智子于1920年返回了日本。看到这里,我们终于知道了那位神秘的东瀛女子的名字是津渊美智子。然而,在另一个版本的传闻中,她的名字又叫“爱子”。

  据《陈洁如回忆录》说,蒋介石曾亲口告诉陈洁如蒋纬国是怎样和他结父子之缘的。蒋介石说:“几个月前,当我正在环龙路44号我们总部的时候,门铃响了,不是一次,而是有几次。我开开门,想不到站在门前的是一位日本女士,手牵着一个小男孩。我和她彼此都认出对方,因为她是一位我在东京认识的旧友。我就请她进入客厅。‘你好吗,爱子女士?’我问,‘你何时到上海的?请进来。我现在去叫戴季陶下来跟你见面。’这个妇人照日本习惯,深深鞠躬,说道:‘这个男孩子是戴季陶的骨肉,你看他样子像他父亲吗?’我冲上楼梯,一步跨两三阶,放开喉咙大叫:‘季陶!季陶!猜猜谁来了?爱子来这里找你。她给你带来了你的儿子!哈,哈!儿子来找爸爸!’我的快乐叫声在整幢房子里回荡着。”

  “戴季陶听到我的喊声,登时怔住了。爱子这个名字让他受不了。他向我招手,要我轻轻进入他的房间,关起门来,小声说:‘我在日本流亡生活的那一页已是明日黄花。当时我真个销魂,但仅此而已。我不要再提过往云烟。我现在自己有妻子有儿女,无法恢复跟爱子的关系,我不要看到她或这个孩子。所以请你务必想个借口,赶快帮我请走她。告诉她我不在这里,你说什么话都可以,只要把她弄走。告诉她你不知道我的住址,也不知道去哪里可以找到我。’你可以想像我当时的窘迫之状,于是我问他:‘你真的不要你的孩子吗?他是一个很乖巧的小男孩!’戴季陶不耐烦地摇摇手,并且皱紧眉头,不高兴地说:‘我已有自己的家庭———儿子、女儿和老婆!我要爱子的儿子做什么?我的那一段生活已经完结,你懂不懂,把她弄走!快点弄走!’我只有垂头丧气地下楼去,一直在想该用什么借口劝说爱子。我知道她是很好的人,因为在那段过去的时日中,她总是温婉、大方、和善。我想不该过分伤害她的感情,因此,我回屋后便向她说:‘爱子,我真是抱歉,季陶不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他何时会来这里。你愿意留个话给他吗?’我看见爱子面露苦色,差点哭出来。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好像对自己说似的,细声道:‘我此次来上海,当初决定错了。我原相信那个男人的甜言蜜语,以为他真的爱我。这就是何以我忍受苦难,旅行来此,给他看看他自己的小儿子,我以为我们可以重拾从前的老关系,像当初分别时一样。他的确在离开日本以前,这样答应过我。如今我知道了我渴求欢乐重聚的美梦只是一场可悲的幻想。’她忍不住又哭泣起来。随后我对她说:‘爱子女士,请不要责备自己。你只需保持耐心,事情将会好转。’‘耐心?’她对我苦笑一下,然后疯狂地痛哭流涕,说道:‘不要又骗自己又骗我了,他既然拒绝见他的亲骨肉,这表示他不再要我们了。但是他不应该忘记他在日本革命的日子。他穷的时候,我把我的金手镯、金项链都给了他,帮助他,而这就是我所获得的报答。我信任了一个无信的男人,完全是我的过错,如今我可以为我的愚蠢而哭了。’她望着窗外,借以遮掩泪流,然后下了决心,对我说:‘蒋先生,请代我告诉他,如果他不要他自己的骨肉,我也不要。’她草草地吻了孩子一下,急速冲向门,开了门,跑上街道。我当时被她的突然动作吓了一大跳,就赶出去追她。但是没有用。她跑得好快,在霞飞路转弯后,就失去了踪影。我站在街上,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可以去什么地方找她。这就是这个孩子的故事。那孩子既已无父无母,我就收养他做我自己的儿子,给他取名纬国。我已同福梅及姚氏商量好,由她们轮流照顾这孩子3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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