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02 17:01:34 首页
《雨霖铃》中,襄阳王寄养的私生子赵悦安,其真实身份正是邵继祖。
展昭细思此案,锦娘之夫段十郎同样壮年失踪,与其困在万山县苦苦追查,不如另辟蹊径,转赴谷城县深挖十年前旧案。赵悦安与锦娘素无冤仇,却执意要杀一个妇人,其动机实在耐人寻味。三人遂结伴前往谷城多方查探,意外发现赵悦安竟是假死脱身。白玉堂将赵悦安之父赵正德擒获,赵正德无奈之下道出一桩秘辛:赵悦安并非他亲生骨肉,而是某位权贵寄养于此的私生子。展昭等人心中了然,那位“大人物”十有八九便是襄阳王。至于赵悦安如今身在何处,赵正德推说不知,只听闻他早已改名换姓,隐匿于襄州回龙河一带的大户人家中。霍玲珑梳理线索,脑中忽然浮现邵继祖之名,细推其来历背景与实际年龄,竟与赵悦安惊人吻合。

入夜,展昭令白玉堂押赵正德于对面楼上观望。恰逢一对父女路过摔倒,赵正德面色骤变。邵继祖瞥见窗边的赵正德,冷笑一声,抽身便走。赵正德当场指认:霍风便是赵悦安。
原来展昭早从胡啸尘的细微破绽中看出端倪,疑心此人便是东君,遂将计就计,演了一出轻信谗言的戏码。白玉堂、霍玲珑与唐天浩早已设伏,一举擒下两名修罗教精锐。白玉堂又从赵正德贴身衣物中搜出襄阳王独有符印,至此真相大白——赵正德此前种种反常,皆因受襄阳王胁迫,意在保护真正的赵悦安,故而不敢贸然指认邵继祖。
王府之内,襄阳王召见邵继祖,言语间试探他是否在意赵正德的生死。邵继祖心领神会,面不改色道:“蝼蚁之辈,死不足惜。”以此向“父亲”表忠心。襄阳王见其毫无妇人之仁,稍感欣慰,又暗示道:邵继祖与院子里那些长大的孩子不同。邵继祖闻言,误以为自己在对方心中果然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