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06 12:01:22 首页
戚金长年跟随伯父转战各地,得到伯父的指点和栽培,练兵颇有伯父之风,称得上是戚继光军事学的传人,后来在蓟北戍边担任浙军的作训主官,又曾随浙军入朝与日军作战。在收复平壤一战中,他薄城先登,积战功做到了副总兵。
现在,看见强敌骤至,戚金不慌不忙,指挥明军摆开车阵,沉着应战。
努尔哈赤先以四旗的兵力从左翼发起进攻,最选迎接他们的,是明军浙兵的大口径佛郎机火炮,其次是车阵内弓弩,此外还有各种火铳、火箭、小口径虎蹲炮以及其他各式各样的火器。
这些火器巧妙地运用了火铳三叠阵,保证射击的连续性,后金骑兵被打得人仰马翻。
努尔哈赤急眼了,一咬牙,舍弃了骑兵的机动性,将攻城用的楯车推了出来。
这是一种用长白山松木做成的木头车,车上宽厚坚固的大木能阻隔明军的轻火器射击,后金骑兵纷纷下马躲在车后面努力推车向前。
针对后金这种战法,明军亮出了戚家军特种兵器——铁狼筅,从战阵中闪出,逐一将躲在车后的后金士兵钩倒刺死。
几轮厮杀下来,后金伤亡者达三千多人。

胜利之神似乎站在明军这边。
其实不然,明军人数不足一万,而且连日赶路,在沈阳城下又败了一场,目前身陷重围,而敌人有数万之众,背后有坚城沈阳为依托,兵马粮草均有保证,后续部队正源源不断地投入补充,明军虽然占据了战斗的上风,但只是暂时的,时间一久,如果没有后援部队的接应,终不免全军覆灭。
所以,他们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后面赶来的朱万良、李秉诚两部的身上。
而朱李两部已经开进到离沈阳十几里的白塔铺一带,并且成功地击退了后金的二百名斥候骑兵。
不过,他们了解到浑河南岸战斗的惨烈,害怕了,停下来观望战局,“既不能解沈阳之围、又不能救南兵之覆”。
努尔哈赤抓住这一有利时机,派出皇太极向朱李两部发起主动攻击。
朱李两部明军“俱执丈五长枪及铦锋大刀,身着盔甲,外披棉被,头戴棉盔,其厚如许,刀枪不入”,装备精良,然而稍经交手便即行溃退,皇太极军仅有数千人,居然将三万明军打退数十里,沿途追杀了三千多人。
这样,后金军再无后顾之忧,放手一搏,准备全力绞杀浑河南岸这支失去后援和退路的明军浙兵。
八旗军轮番上阵,攻击波一波紧接一波,连绵不绝,从中午一直打到黄昏。
明军在后金的车轮战术的攻击下,弹尽矢绝,车阵终于被破。面对如狼似虎汹涌而至的后金军,他们仍然毫无惧色,狼筅手、藤牌手、刀手各按方位站好,结成鸳鸯阵,与敌人展开惨烈的肉搏。
饶是后金骑兵以凶悍著名,看到这些明军视死如归的气概,无不心中慄慄,所倚仗者不过人多势众耳。
后金骑兵大声呼喝,既是为自己壮胆,也是为了恫吓对方,重重匝匝,将明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残阳如血,战事越来越惨烈。
明军的人数越来越少,将领袁见龙、邓起龙、张名世、张大斗,甚至年已七旬的总兵陈策纷纷倒在血泊中。
而后金的损失也并不小,其战将雅巴海、布哈、孙扎钦、巴彦、雅木布里、西尔泰、郎格、敦布达哈、木布、禄汪格等均在混战中丧生。
明军总兵童仲揆为南京人 武举出身,掌四川都司,有万夫不当之勇,本来可以杀出一条血路逃生的,但戚金大喊“大丈夫报国就在今日”!(不愧为戚继光家族之人)让他改变了主意,抱定了必死之心重新杀入战场。
暮色四起,明军在戚金、童仲揆的带领下,仅存几十名浙兵,但他们的鸳鸯阵式依然不乱。后金每进一步都必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一向残暴凶残的后金骑兵终于怯战了……
他们没有勇气和这仅存的明军继续肉搏,而选择了撤出战阵,四面环集,采取了毁灭性的方式来结束战斗——万箭齐发。
“是役,明以万余人当我数万众,虽力屈而覆,为辽左用兵以来第一血战。”(语见魏源《圣武记》)
近于万人的川浙军团全军覆没,而八旗兵死伤人数也与之相当。
《明熹宗实录》上也称:“自奴酋发难,我兵率望风先逃,未闻有婴其锋者。独此战,以万余人当虏数万,杀数千人,虽力屈而死,至今凛凛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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