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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鲁战争

  祖鲁战争(Anglo-Zulu War)发生于1879年,祖鲁战争是大英帝国与南非祖鲁王国之间的战争。在一开始,战争就因几起大规模流血冲突而引起人们的注意,也因此成为英国在那一地区殖民主义统治的标志性事件。战争终结了祖鲁作为独立国家的历史。

  祖鲁王国

  1862年,乌姆汤加(Umtonga),塞奇瓦约(Cetshwayo kaMpande)的一个兄弟,祖鲁王姆潘德(Mpande)之子逃往乌德勒支(Utrecht)地区,塞奇瓦约于是在边境线上集结了一只大军。根据之后布尔人提供的情报,塞奇瓦约许诺赏给农夫们一块沿着边境线的土地,只要他们能够交出他的兄弟。布尔人遵守了之前,在饶乌姆汤加一命的情况下,在1861年姆潘德所订立的契约,该契约要将这片土地转交给布尔人。这片土地的南部边界从布法罗(Buffalo)的罗克渡口(Rorke's Drift)一直延伸到蓬戈拉河(Pongola River)。

  边境的信标于1864年被放置,但在1865年乌姆汤加又从祖鲁兰逃往纳塔尔后,塞奇瓦约认识到他已经失掉了契约中自己的利益(因为他担心乌姆汤加可能会代替自己的位置,就像之前姆潘德取代丁冈(Dingane)那样,于是导致信标被移除,并向利登堡镇(Lydenburg)要求割让先前被斯威士人(Swazis)放弃的这片土地。祖鲁人宣称斯威士人原先是自己的附庸,根本无权转让这块土地。在这一年,保罗·克留格尔(Paul Kruger)领导的一只布尔突击队和塞奇瓦约的军队为了争夺乌德勒支边界上的领土而交火。祖鲁人夺回了蓬戈拉河北部的领土。问题产生了,即祖鲁人关于乌德勒支一带的文件是否具备合法性,虽然1869年纳塔尔副省长提出的方案被双方的仲裁者及随行人员承认,但实际上调和争端的努力最终被证明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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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就是塞奇瓦约在父亲于1873年死后成为祖鲁王国绝对统治者时的政治背景。作为一个统治者,塞奇瓦约开始积极着手于复兴他的叔叔夏卡所创立的兵法,甚至在给战团装备轻武器时取得了相当的成功。据说他使得居住在特兰斯凯(Transkei)地区的科萨人(Xhosa)发动起义,并在他与德兰士瓦的竞争中资助了Sikukuni。

  他对自己人民的统治是暴虐的。例如Bishop Schreuder(一位挪威传教士)把塞奇瓦约描述为“一个有才能的人,但是冷血、自私、傲慢、残忍和虚伪,比他所有的前任都糟。”1874年,曾成功促使加拿大建立联邦的卡那封伯爵,认为应该在南非实行类似的计划。巴特尔·弗雷里爵士被作为落实此事的高级专员被派往南非。实现这个计划的障碍便是两个独立国家的出席,南非共和国和祖鲁王国。

  大英帝国

  1875年欧洲国家在非洲两块最主要的殖民地只有阿尔及利亚和开普殖民地;但到了1914年除了埃塞俄比亚和利比里亚外其他所有的非洲国家都成为了欧洲国家的殖民地。这种从原先只在经济控制殖民地的“非正式帝国”到对非洲殖民地直接管制的转变,其实是以英国对这些原本就处于英国影响之下的非洲地区赤裸裸的掠夺而实现的。

  当法国、比利时和葡萄牙在刚果河下游地区进行殖民活动时,他们其实已经威胁到了英国向热带非洲的深入。1884至1885年的柏林会议就曾试图调解强权之间的矛盾,该会议提出了以“实际占领”为确定各国殖民地归属的评判标准,而该标准的采纳意味着欧洲国家更加肆无忌惮地袭击非洲当地的部落和人民以求获得更大面积的“实际占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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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1882年对埃及的军事占领(最直接的起因是为了保护苏伊士运河)同时也起到了确立了英国对尼罗河地区的控制。这又进一步导致了1896至1898年英国对苏丹的征服,以及1898年9月涉及英法两国的法绍达事件。

  1899年英国完成了对南非的全面占领,这项军事行动最早始于1795年对开普的并吞。在侵犯了原本是南非荷兰人所统治的金矿产区德兰士瓦以及邻近的奥兰治自由邦后,负责南非事务的英国南非公司进一步向北深入,并以开普富商赛西尔·罗得斯爵士(Sir Cecil Rhodes)的名字将其所占领的地区称作罗德西亚(Rhode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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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在南非和东非的胜利促使罗得斯爵士和英国驻南非大使阿尔佛莱德·米尔纳(Alfred Milner)提出了在非洲建立一个“从开普到开罗”的英国殖民帝国。他们希望通过建造连接苏伊士运河和南非矿区的铁路来实现。但是由于德国对坦噶尼喀的殖民将英国在非洲的殖民地切成两半,因此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前非洲殖民地之间只有电报线路畅通,而铁路则无法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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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杀事件

  1876年9月,一大群年轻女子因为她们没有接受塞奇瓦约的安排嫁给一群年长男子,而是自己选择了同龄男子而被屠杀的事件导致了纳塔尔政府的强烈抗议,并占领政府通常倾向于以屈尊俯就的态度看待被征服的非洲民族的事务。塞奇瓦约和德兰士瓦见由于边境线纠纷所造成的紧张关系依然持续着。西奥菲勒斯·谢普斯通爵士,塞奇瓦约把他尊为自己的朋友,在关于边界争论的问题上支持了塞奇瓦约,但在1877年他带领一小股军队深入德瓦士兰并劝说当地布尔人放弃独立地位。谢普斯通成为了德瓦士兰的行政官,因此开始从另一个角度看待边境问题。

  1878年2月纳塔尔副省长指定了一个委员会去考察边境问题。委员会的报告于7月发出,得出了一个完全有利于祖鲁人的结果。巴特尔·弗里尔爵士(Sir Henry Bartle Frere),当时的高级专员,认为这次判决对布尔人一方完全是不公正的,自作主张规定在给祖鲁人的那片土地中,布尔人离开时需得付给补偿,未离开时应该获得保护。塞奇瓦约(现在发现没有人能在纳塔尔解救科伦索主教)被英国人视为沉浸在“挑衅情绪”中,并纵容祖鲁人在纳塔尔和德瓦士兰边境的暴行。

  战争阴谋

  1878年的七月下旬至九月发生了三起独立的事件,在八九月的时候弗里尔抓住这些事作为自己引起上级注意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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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两件事是关于 Sihayo kaXonga的两个妻子逃入纳塔尔,她们后来被他的兄长及儿子们逮获及处死,整个事件被描述如下:

  “Sihayo酋长的一个妾离他而去逃往纳塔尔。她(于1878年7月28日)被Sihayo酋长之子Mehlokazulu和他的哥哥 在她所躲藏的一个围着栅栏的村落抓住,并押解回祖鲁兰,并在那儿依照祖鲁王国的法律被处决...”

  “一个星期之后同一个年轻人(即酋长之子),和他的其他两个兄弟及一个叔叔,以类似方法捕获了Sihayo的另一个逃亡的妾,以及与她一同逃亡的一名青年男性。这个女人被押送回国,等待死刑的惩罚; 她的男伴的所为虽然在祖鲁人眼中同样是犯下应该被处死的不可饶恕的罪行,却由于身处英国领地免收伤害,祖鲁人没有动他一根毫毛。”

  第三件事发生在九月,两名男子在图盖拉河(Thukela River)靠近中部渡口的一个砂坝突然被拘捕。弗里尔向殖民大臣希克斯比奇爵士(Sir Hicks Beach)描述了这个事件:

  “史密斯先生,殖民地工程局的一个测量员,当时正在履行检查通往图盖拉道路的职责,在吴士礼(Garnet Joseph Wolseley)爵士几年以前下命令建造的白金汉堡垒附近,由邓顿先生(一个居住在白金汉堡的商人)陪伴,穿过图盖拉走向一个浅滩。溪流非常低,在祖鲁人那边的河畔之下流淌,但他们一直走在河的这一边,并没有越界,直到他们被15到20个携带武器的祖鲁人包围,并被囚禁,他们的马也被祖鲁人没收,虽然它们也是走在河流靠近纳塔尔的这一边。他们并在一段时间里被粗暴对待及恐吓威胁;虽然最后他们在一位首领的要求下被释放并允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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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本身并不足以作为发动一场对祖鲁人入侵的可信依据。而且,亨利·布尔沃爵士(Sir Henry Bulwer)自己起初也不认为塞奇瓦约应该对抓捕和杀害那两名妇女负责,很明显那并不是一个政治举措。

  “我已经向祖鲁王提出交涉,告知他的臣民在纳塔尔犯下的残暴而令人发指的罪行,要求他按照殖民地的法律,交出政府所要求的罪犯,Sirayo的两个儿子Mehlokazulu和Bekuzulu的帮凶,他二人是这一行人的领头者。”

  塞奇瓦约轻描淡写的处理了这次申诉,回答到:

  “塞奇瓦约十分抱歉,不得不承认Umlungi带来的消息是真实的,但他恳求我不要主动负起责任鉴于他眼中纳塔尔政府的所作所为,像Sirayo儿子们的行为他只能归因于一次轻率的举动,男孩们热心于保卫他们父亲的家庭而没有考虑到这样做的后果。塞奇瓦约承认他们应该受到惩罚, 而且他派遣了他的一些使者,这些使者都会遵从Umlungi 和他的言论。塞奇瓦约在此声明他的臣民的任何行为都不能使得他抱怨夏卡家族的长辈。”

  最后通牒

  我们应该注意一点,最初纳塔尔副省长向塞奇瓦约提出的抗议是请求祖鲁人交出罪犯。这种请求后来被弗里尔转化为一种强硬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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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祖鲁人可能的普遍期许之外,最对我来说,似乎一支武装力量穿过明显而广为人知的边界线,将两个落难妇女逮捕在英国领土之内,而将她们随意带回国处决,并对纳塔尔警方的抗议投以轻蔑的漠视,是一次对大英帝国领土权的不容忽视的亵渎和践踏,如果不按副省长的要求顺从的进行道歉并赔偿损失,并将两名主犯付诸正义的判决,那么有必要像祖鲁王发出最后的通牒,其后果是终结两个邻国的和平共处。”

  在这份急件中最后通牒被第一次提及。弗里尔和布尔沃爵士的深入交谈并广泛交换意见后,决定与祖鲁国王的代表安排一次会谈。这次会谈的表面原因是委员会所下达的关于边界问题的裁决所说明的内容。实际上,英国人准备趁机向祖鲁王下达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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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通牒下达时,Sihayo两个儿子所犯下的罪行以及史密斯和邓顿之被虐待仅仅是理由的一部分,当时还有几个其他论点被提出。这些理由的其中之一是塞奇瓦约公然违背了1872年在国王加冕礼时对谢普斯通许下的承诺。这个闹剧般的加冕典礼完全只是为了满足谢普斯通的愿望,对祖鲁人来说毫无意义。实际上他在几星期前就已经获得加冕,那时他已经被他的祖鲁族长所认可和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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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评价

  1879年的英祖战争的进行与众多其他非洲的殖民战争颇为类似。相似的是,用小规模的专业的以现代化的步枪大炮武装的英国部队,以及从本地同盟者中征召的本土人去对抗那些进行顽强反抗的土著人军队,但到最后土著们会屈服于密集的炮火。祖鲁战争也是如此。但是祖鲁人出人意料的赢得了一场胜仗,这场令人震惊的胜仗是土著人对殖民者的反抗中最大的胜利之一。这场战争也使欧洲敌人看到了许多极其突出的英勇行为。他们赢得了英国人的尊敬,一个罗克渡口战役的守军士兵曾经用讥讽的口吻说道“他们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从某种意义上讲侧面反应了土著战士的强大力量。吉卜林在诗中不敬的将他们称为“卷毛种”,然而却承认“虽说是蛮族异教徒,却是一级战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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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意义

  1879年爆发于非洲大陆南端的祖鲁战争是发生在蒸汽时代的一次重要的战争,它是一场非正义的、由英国殖民者挑起的旨在掠夺非洲人民的土地、人口以及矿产的不折不扣的侵略战争,它对非洲人民,特别是对祖鲁民族造成深重的民族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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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世影响

  与那些更大的土著人胜利相比尤其如此,比如埃塞俄比亚人抗击意大利人的阿杜瓦战役,以及阿布杜勒?克里姆(Abd el-Krim)领导柏柏尔人在摩洛哥抗击西班牙人的战斗。人们对祖鲁人的关注和兴趣表现在许多方面,从一种耐用的苏格兰渔船的命名,到字母"Z"的北约军用代码(NATO code),到新奥尔良马蒂格拉斯(Mardi Gras,四月斋前的最后一天)节的舞者和节日司仪,再到对城市嘻哈爱好者团体的称呼。这些例子充分说明了祖鲁军队在一个世纪之后仍然保持着某种潜在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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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就是是1879年12月11日于图盖拉河畔交给塞奇瓦约国王排来的代表至最后通牒包括的条款。第4条被要求立即服从,第1至3条则要求在20天内达成,也就是12月31日之前(包括这一天);其余的条款(第5至13条)则被允许再晚10天达成。最短的限期后来被更改了,所有条款都限定于1879年1月10日前达成。

  条例

  一:将Sihayo的弟弟及两个儿子送交纳塔尔法庭。

  二:为所犯暴行及塞奇瓦约在按纳塔尔政府要求交出罪犯的要求照做的事情上表现出的拖延时间的态度缴纳五百罚金。

  三:为虐待史密斯和邓顿先生缴纳一百罚金。

  四:遵守加冕礼许下的承诺。

  五:解散祖鲁军队,允许军人们返乡。

  六:废止祖鲁军事体系,其他被采用的军事规章必需在与不列颠代表和大政务会协商之后才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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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每一个男子在成年之后享有婚姻自由。

  八:所有直到1877年仍然居住在祖鲁兰的传教士以及他们的皈依者,将被允许回到他们的岗位。

  九:所有这样的传教士将被允许传教,他们选出的祖鲁人有聆听他们传教的自由。

  十:一个英国代理将被允许居住在祖鲁兰,他将监视上面几点的落实情况。

  十一:所有涉及传教士和欧洲人的争端,必需由国王在公众面前听取。

  十二:不准在祖鲁兰执行任何驱逐令,除非得到居民的认可。

  最后通牒中还附加了一个要求(几乎是最后才想出的), 即要求祖鲁人交出Unbilini kaMswati,Unbilini是一个斯威士国王的儿子,他在与兄长争夺王位继承权时失败,结果被自己的国家放逐。他成功寻求了庇护,塞奇瓦约把他安置在地处西祖鲁兰的Ntombe river附近避难(很有可能塞奇瓦约是想把他作为自己和布尔人在德瓦士兰问题上的筹码)。Umbelini开始在特弗堡山(TafelbergHere),一座可以俯瞰河流的平顶山上长期居住。有几分类似山贼,Umbelini经常袭击这一地区的人,不论布尔人或祖鲁人,并擅自扣留牛群和俘虏。兼并德瓦士兰后,英国人不得不和Umbelini打交道,而且弗里尔确信这个土匪头目获得了祖鲁国王的资助,因此最后通牒里摆明要求交出他。

  布尔沃爵士所写的备忘录中,专门有一段谈到Unbilini:

  “国王说Umbilini已经给他找了不少麻烦并否认了Umbilini的行径,声称Umbilini已经离开了祖鲁并回去与他的哥哥(现任酋长)争夺斯威士首领的地位,而且如果他被送回来马上就将他杀掉。但是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国王以任何方式惩罚过他,正相反,可以肯定的说即使Unbilini的所作所为并不是根据塞奇瓦约的明确命令,他也明白他做出那些事肯定会得到国王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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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矛盾激化

  弗里尔被指责欺骗,他通过利用信件来往于南非及伦敦的时间之长在自己上级面前隐藏自己的意图,或至少推迟给他们必要的信息直到他们做出行动已经太迟。他在1878年10月14日写给希克斯·比奇的私人信件中首次对大不列颠帝国政府暗示了他像祖鲁人提出强硬要求的企图。但那封信直到11月16日才到达伦敦,那时使者已经被从纳塔尔派往祖鲁国王那儿要求祖鲁派一个代表团在12月11日出席以接受边界问题委员会的裁决。若希克斯·比奇当时立马发出电报明确表示禁止任何举动,除了宣告边境问题的判决,它可能已到达了南非刚好能及时的防止最后通牒的提出——但仅仅是刚刚好。然而,没有禁令被发出,也几乎不可能指望有,因为希克斯·比奇得知发出通牒的事件已经处在最后一刻蓄势待发也不可能有其他办法。弗里尔的信件中没有一处预示他将多快行动,也没有一处暗示他的要求有多么的严厉。希克斯·比奇早先曾向首相诉过苦,承认自己在关于弗里尔举动的问题上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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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尽我所能向B·弗里尔爵士在私下里和在正式渠道都表达了这个观点(不首先挑衅)。但是我没办法在没有电报机的情况下真正控制他(我也不知道即使我有电报机时是否能控制他)。我觉得很有可能他现在已经在与祖鲁人的战争中了。据信弗里尔想要挑起与祖鲁人的冲突,他的这个目的达到了。塞奇瓦约拒绝了12月11日提出的要求,在年底之前都没有给答复。

  最终爆发

  1879年1月11日英国人作出了让步,在那之后大战的气氛被认为已经形成了。但塞奇瓦约没有给出任何回应,1879年1月,一支由中将弗雷德里克·奥古斯塔斯·泰思哲,切姆斯福德男爵第二领导的英国军队开始入侵祖鲁兰,在没有英国政府批准的情况下。切姆斯福德男爵率领这一支由5000名欧洲人和8200名非洲人组成的大军,后面3000人是在防守纳塔尔边境时雇佣的,另外1400名欧洲人和400名非洲人曾经驻扎于乌德勒支区。三个准备侵略祖鲁兰的纵队分别向图盖拉下游的罗克渡口和乌德勒支进发,他们的目标是祖鲁王室所在的Kraal(南非土著的一种带栅栏的村落),乌伦迪(Ulun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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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1879年的英祖战争的进行与众多其他非洲的殖民战争颇为类似。相似的是,用小规模的专业的以现代化的步枪大炮武装的英国部队,以及从本地同盟者中征召的本土人去对抗那些进行顽强反抗的土著人军队,但到最后土著们会屈服于密集的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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